全球金融动荡严重,中国正面临“结构性紧缩”的新货币环境

近日,央行宣布下调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和存款基准利率0.25个百分点,下调金融机构人民币存款准备金率0.5个百分点。这是自今年以来的第三次“双降”。这也是对全球金融市场严重动荡和全球股市崩盘的紧急反应,尤其是中国股市在一周内下跌20%。

最近,全球市场正经历自金融危机以来的严重动荡,金融恐慌指数大幅飙升。

周一,纳斯达克100指数期货合约9月份下跌5%,引发了熔断机制。

纳斯达克指数期货下跌4.6%,至195点。

S&P 500指数期货下跌61点,跌幅3.1%。

道琼斯指数期货暴跌500多点。

美国10年期国债收益率达到1.957%,为4月下旬以来的最低水平。

从日本到马来西亚的许多股市也遭受重创,日经指数下跌4%,澳大利亚股市跌至一年半以来的低点,印度尼西亚雅加达综合指数下跌6%。

中国台湾股市加权指数下跌7.2%,为1990年以来最大跌幅。

香港恒生指数也下跌近5%,至22,000点。

世界各国央行准备提供各种各样的芯片来拯救市场。许多国家和地区已经介入救市或干预市场。

从央行在此次“双底”释放的近7000亿元流动性来看,刺激措施并不小。然而,与全球整体金融结构的巨大变化相比,似乎很难从根本上扭转这一影响。

事实上,随着美国QE政策退出引发的全球货币金融周期新转折点的到来,人民币资产扩张的内外环境正在发生趋势变化,这意味着中国已经进入“结构性紧缩”的新货币环境。

这体现在两个方面。一方面,外汇储备有一个拐点。

央行数据显示,今年6月底外汇储备余额为3.69万亿美元,为2013年以来的最低水平。

今年第二季度,中国外汇储备下降400亿美元,这是连续第五个季度下降。

另一方面,外汇作为基本货币主要渠道的比例急剧下降。

在基本货币需求变化不大的背景下,这意味着基本货币的差距将会扩大。

数据显示,7月份,中国金融机构外汇账户下降2491亿元,而央行外汇账户下降3080亿元。就绝对外流而言,这两个账户的外汇账户创造了历史上最大的月度外流。

与此同时,近期人民币对主要货币的定价机制调整和美元挂钩的弱化,必将对金融体系的本币和外币流动性产生重要而深远的影响。

尤其是人民币的快速贬值,大大增加了中国海外债务的风险,推高了海外债务负担,提高了融资成本。

以2014年末,中国对外负债46323亿美元总额和货币贬值幅度计算,近期之内中国外债就增加了2300多亿美元。2014年底,中国外债总额为4633亿美元,人民币贬值。在不久的将来,中国的外债增加了2300多亿美元。

然而,从全球资本流动和美元流动性供给的角度来看,这种“结构性收紧”是新兴经济体的一个共同特征,它们可能面临流动性悬崖。

美元作为世界上的基本货币,在宽松时期大规模进入新兴经济体,每当美联储政策收缩时,必然会产生大量的资本回报和影响。

国际金融协会(IIF)预计,2014年新兴市场的跨境资本外流将增至1万亿美元,2014年流入新兴市场的资本将从2014年的1.145万亿美元降至1.112万亿美元,为2009年以来的最低水平。

据EPFRGlobal统计,自9月中旬以来,全球投资者已从新兴经济体的债券和股票基金市场撤出约65亿美元,自2014年以来,已有131亿美元流出新兴市场。

上周,EPFR追踪的新兴市场股票基金资金外流达到五周以来的最高水平。全球基金已连续六周退出该基金。新兴市场债券基金的资金外流也达到了2014年第一季度以来的最高水平。新兴经济体的资本外流日益严重。

除了美元,以“石油美元”为代表的流动性萎缩也对全球资本流动产生了巨大而深远的影响。

事实上,在过去十年左右的时间里,来自石油出口国和生产国的大量“石油美元”流入了世界,尤其是新兴市场,为全球金融体系提供了流动性,并刺激了资产价格的上涨。

数据显示,2012年,全球流动性投资(如政府债券、企业债券和股票)的“石油美元”达到5000亿美元的峰值。石油美元投资占新兴经济体国内生产总值的26%,相当于这些经济体发行的外债的21%。

根据国际金融研究所的一份报告,随着国际油价的大幅下跌和石油美元的大幅下跌,新兴市场能源出口国预计将在2014年在全球市场进行高达80亿美元的净撤资,这是18年来的首次净撤资。

因此,中国面临的内外流动性面临资本水平长期下降的风险,必须避免系统性流动性危机的可能性。

特别要注意的是,在全球金融市场和中国资本市场动荡的环境下,近期不是加快资本账户开放的最佳时机。

如果短期资本账户开得太快,美联储货币政策转变对中国金融市场的全面影响将被大大放大。除了降息、降准等货币政策工具,中国还需要提前制定系统计划,协调全球金融,共同维护全球金融安全与稳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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